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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9月10日

秋天来了

突降8度,凉爽的有几分寒意。我不必将头发用夹子别着,总感觉头发披着才算自在。

周末。弟弟不用上学。不热,有出去走走的欲望。午休之后我带弟弟出去买奥利奥,我们为从哪条路去哪个超市发生了争执。很愧疚。尤其是弟弟说:“我只是问你可不可以,你就这样对我。”我更加伤心。最后依了他的,去了他喜欢的超市。我提议到花园去玩。他爬了会栏杆,便问我可不可以与小伙伴一起踢球。我说当然可以。

弟弟上了瘾。即使累的最后抢不到球,他也不想回家。太阳落山。我侧身坐在凉凳上,很冷,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看弟弟踢球,给他加油。

偶尔有奶奶带着很小的孙子过来,小孩死盯着我手里的奥利奥,我很热情的递过去一块。可是奶奶让她的孙子谢谢阿姨让我觉得时候也不早了,我还是趁早回家吧。被别人叫阿姨,感觉好老了。我赶紧阻止,别叫,别叫。

抽身拉弟弟回家,并许诺明天再带你出来踢球。

 

9月8日

父爱

  前天,爸爸给我们带回来3个莲蓬和2包菱角。一直放在冰箱吧,大概。因为晚上拿出莲蓬来吃时,上面还有露水。菱角是弟弟在嬉笑声中剁开的,我还在洗澡的时候。吃的很爽。伴着哈密瓜和家人的欢笑。
  我之前不知道这些吃的是爸爸带的,吃的时候说了出来,便极为感动。爸爸每天都那么忙,那么累,却依然记着为我们带点好吃的。该怎样报答我的爸爸呢?常常一个人的时候便想:去北京之前一定要为爸爸做点什么!可怜我这不争气的女儿,至今却没有行动。
  初中的时候,住校。我极其盼望周末的到来。家里肯定有好多好吃的等着我。七八月份的时候正是吃菱角的时候。偶尔发洪水,家乡的菱角没有了,爸爸到外地也会给我带回来。而且,一带就是好多。记忆中,我和婆婆都最爱吃爸爸带回来的云梦菱角烧饼,婆婆总是放在冰箱里等我周末回家的时候和她一起吃。我有时和婆婆开玩笑:“婆,您儿子对您真好呢!”“我的乖孙,你爸对你也好的不得了呢!”婆婆一脸满足的笑。
  “童童,你今年是第一次吃莲蓬吧?”
  “不是。前不久打乒乓球回来的时候爷爷买给我吃了的。”
  我今年也不是第一次吃莲蓬和菱角,我也如弟弟那么陶醉。暑假回老家玩过。我还在梦中的时候,三叔把我叫醒,睁开眼,一串碧绿映入我的眼帘。“啊!莲蓬... ...”我鞋也没穿便跳下床去刷牙。待到三婶做好早餐时,我和二弟摇摇手中的最后一个莲蓬得意的说:“我们吃掉11 个莲蓬了,呵呵... ...”三婶笑着说:“特别好吃,是吧?明天早上让你三叔再多摘一些回来。早上趁着露水摘的莲蓬最好吃。”三叔三婶特别的疼爱我,三叔对我的关爱偶尔甚于爸爸对我的关爱。
  依然是这个暑假,我和哥哥还留在老家的时候。我在哥哥休假完准备去上班的最后一天终于回到了老家与哥哥见上一面。三叔在晚上9点对正在看聊天的我们说:“今晚11点之前不许有人睡啊。勇哥明天就去广州了,我去买烧烤回来你们吃。”午夜十分,家里依然好热闹,烧烤的香味从堂屋弥漫到厨房... ...
  哥哥到广州的时候发短信给我:“三叔待我们太好了!”
  回复:“是啊。我俩应该如爱我们的爸爸一样爱三叔,他们都是我们的父辈!”
  
  
9月2日

雨下过是否让什么复活

从表哥家回来已是午后2点多。很热。在屋子里转悠了几圈便忍不住冲凉去了。磨磨蹭蹭将衣服揉搓完放进洗衣机清洗脱水。恍惚着走出洗澡间的时候感觉弟弟们还坐在客厅的凉椅上。忍不住看了凉椅,空空的。屋子里也空空的,就我一个人。

不想睡觉。中午称体重的时候又长了一斤,我只好用“在家没有压力”来安慰自己。对我而言,体重似乎与睡觉的时间长短是成正比的。

看到家里还有一台电扇没有洗,我便乐啊,终于有事做啦!从茶几下摸出螺丝刀将电扇拆了,当然,在这一过程中我还是用心记了的,可是到清洗完后安装过程中仍然费了好大的劲,刚刚冲完凉,却又出了一身的汗。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电扇原本就是这样的。我还以为我把什么弄丢了呢。

看着干干净净的电扇,我很有成就感。这是我第一次动手摆弄与我的本科专业相关的实际“设备”。

Just to be close to u

昨天是91号了,弟弟们都上学去了。早上送小弟弟去幼儿园的回来时候经过小学、中学都在进行开学典礼,还有很让人心潮澎湃的进行曲。

我什么时候才去上学呢?走在路上我在想。今天一定要把委托书给晓晓寄过去,以此慰藉我不安的心灵。

回家吃了一点早餐,做了一点点卫生,只一点点,只把5个刷牙的杯子洗了一遍我便慌忙出了门,伞也没有打。武汉的天气,出去到太阳底下就有让人窒息的感觉。晓晓说“在天津,我已穿了长袖衫”,我回复“晕,我还穿着超短裤啊”。邮局在湖北工业学院旁边,工学院也开学了,很多学生在邮局门口的取款机前排队等候。军训已经结束,在做总结… …

好多学生都去学校了,我只匆忙的在路上。

傍晚,钟点工阿姨过来做饭,不熟,我只朝她笑笑。她似乎很诧异的问我:“小姐,你今天怎么没有去上班呢?”

“我还在念书,没有上班。”我望着她答。

她算说话很直接的人:“你念的什么书?怎么还没有去学校?!”

我没有责怪她,但一时不知道该么样与她讲,幸好爷爷出来为我圆场:“她读研究生,开学比一般的都要晚一些。”

钟点工阿姨还不解的问我:“研究生读了再读什么呢?”

“不读什么了,就该工作了。”我答。

 

尽管哥哥常常短信与我讲工作有多累,让我好好读研,而我对读书已没有如本科那般的热情。我喜欢对哥哥说:我羡慕你做医生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了!

爸爸问我去订几号的车票,我说“我要最后一天走,反正我一去就想回来”。爸爸夹一支烟在手上问:那要是订的太晚订不到怎么办?我就乐了:那样最好了。我还可以推迟几天才去学校呢。

也许,我的心里本来就有两个自己在争辩,看到弟弟们去学校了我也想去,可是,轮到我去学校的时候我又想一推再推。